我和傅临安分开七回,又和好七回。每回提散,他都能把我哄回去。他说忙,说累,说许梨只是托他照料,说完还会替我系好安全扣,低声问我吃没吃饭。他太会哄了,哄得我几乎忘了,嘴甜与偏护从来不是一回事。直到订婚前夕,我在会所门外听见许梨同人笑:"连求婚的日子都往后挪了,你还瞧不明白?"我怔了许久。傅临安出来后,头一句仍是替她描补:"她年纪小,口无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