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的苏静倾相信,所有相遇都有它的数学概率。就像此刻,她抱着刚印好的校报穿过操场,在梧桐树下的拐角处,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。纸张如白鸽四散,落在九月的阳光里。“对不起——”她抬头,道歉卡在喉咙。少年已经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捡起散落的报纸。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,在他微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光影。校服衬衫洗得发白,却平整得不带一丝褶皱。“《新学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