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第二年,沈昭便日日陪着户部尚书的千金打马球。我稍有不满,他便冷脸呵斥:“我寒门出身,你又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我再不学着攀高枝,何来前程?”“又怎么养活你?”说完叹口气,瞥一眼蹲在菜园里的我,满脸嫌弃:“好好在府里种你的萝卜吧,少来管我。”后来我真的不再争了。他只当我认了命。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