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说去泰国调岗,一去就是八年,音讯全无。婆婆整日以泪洗面,公公受**后精神失常。我咬牙把两位老人拉扯到现在。今年带公婆去曼谷散心,路过一家人妖秀场。痴傻的公公突然挣脱我的手,冲到台前,指着台上浓妆艳抹的表演者嘶吼:“那是我儿子!我儿子!”我抬头看去。那张脸,即便涂满了脂粉,我还是一眼认出来了。台上的「她」僵住了,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