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决想休我,想了整整十年。头三年,边关有战事,他走了。后四年,朝堂有党争,他忙了。再三年,旱灾水患,他顾不上。第十一年,天下太平,他终于提笔,一字不差地把休书写完,亲手递给我。我接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,把休书原样还给他。他皱眉,我只是抬手,指了指落款。他把自己的名字,写成了我的。傅长决盯着那两个字,没有说话。我替他解释,也许是因为这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