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睛,眉心紧蹙。画面是碎片式的:一个穿着灰扑扑棉布衫的瘦弱姑娘,跪在阴冷的杂物间里,膝盖下是粗粝的石地板。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人扬手就是一巴掌:“贱种,叫你去你就去,霍家的门你不进,白家没你吃饭的地方!”旁边站着一个穿碎花裙的年轻姑娘,用帕子掩着嘴,眼角挂着泪,看上去柔弱极了。但她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被阳光照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