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死过一次的人大渊永安三年,腊月二十三,小年夜。冷宫这地方,地砖比外面冷十倍。不是夸张,是真的冷。我把自己缩成一团,膝盖抵着胸口,手揣在袖子里,还是冷。冷到骨头缝里那种冷,冷得你以为自己已经死了,可偏偏还活着,还能感觉到地砖的凉意一点一点渗进来。夹袄穿了仨月了,薄得跟纸似的。刚入冬的时候它还厚实,穿着暖和,后来越穿越薄,越穿越薄,我